投身撒钱的同时,她也在不停地确认时间,在手机上,在宴会厅穹顶上的巨型时钟上。
不安的动作透露出内心焦灼煎熬,期盼宴会快点结束。
她像暂时变身成公主的灰姑娘,等待夜晚十二点降临,那时她将迎来自己的反向蜕变。
她第一次准备做偷情这种事,她紧张也期待,几乎快要忍不下去。
可是,屈历洲全程跟随着她四处穿行,距离近到只有一步之遥。
很好,是爱妻子的老公行为。
他脚步无声,对她签署的所有捐款也都不存异议,仅仅只是绅士地走在她身后,一切随她发挥。
可正是屈历洲这种潇洒从容,让她越发烦躁不安。
要她说,宴会结束后,这个男人肯定也去和他的小金丝雀相会,她只不过是有样学样,理应没那么心慌才对。
屈历洲凭什么显得那么滴水不漏?显得她像在偷鸡摸狗很可笑。
果然这男人是惯犯,心理素质真强。
时间磨磨蹭蹭来到九点半,一整晚下来,她写数额后缀的0写到手抽筋。
神奇之处在于,过程中她并没再和屈历洲交流过什么,但她和屈历洲经行过的展区,都广泛流传出屈氏夫妇恩爱有加的说法。
有的说屈总爱老婆,赚的钱随便老婆花。
有的说屈太太也很体贴,每次留下落款,都是屈总的名字,为丈夫积攒福德。
啧,真会编故事。那纯属是因为花别人的钱不心疼好么。
临近十点,终于来到终场致辞,游夏是一点也等不下去了,她不乐意搭理屈历洲,连解释都不想给,抢在所有人前面溜出会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