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露出这种神态。
屈历洲眉梢微动,低头压近距离,尝试解读她无声的句意。
游夏心里已经清楚明了,乃至百分之一万确定。屈历洲参加慈善晚会是假的,只是为了给幽会小情人打掩护。
否则何必要千里迢迢跑到港岛,还是个匿名捐款会,哪个资本家会乐意干这种做好事不留名的善举?
再结合屈历洲清淡无谓的态度,这就是他料定她一定不会陪同出席了吧。
屈历洲敢算计到她头上来?
她旋即眯眼,顶上他的视线,眼睛瞪得分外凌厉。
……嗯,她头顶又在冒火了。
这次是为什么?
屈历洲错开她刀光逼人的视线,又看了眼电子邀请函,难免不明所以。
惹到她了么?
他一时错让的眼神,更让游夏笃定,他绝对是做贼心虚!
游夏很清楚,现在的联姻只是暂时的利益共同体。
屈历洲这样的人深藏不露,做大事前从不预演或是透露风声,当时结婚就是如此,突如其来的婚礼直接把厦京股市都炸出两重波动。
她是毫不怀疑,屈历洲正在暗里蛰伏,迟早有一天会把她踹下屈太宝座,抱得美人归位的。
可笑,真当她是吃素的呢。
从来只有她玩剩下不要的。游夏决不允许自己陷入未来的狼狈境地,既然早晚都要散伙,那她必须要做先提出离婚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