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似乎没有,他甚至没有在看她的眼睛,而是沉默拉下眼神,看他们几乎贴触在一起的胸口,看她不懂畏惧地无限逼近他紧实的胸肌。
他一身西装硬挺,她薄丝衣料柔软,彼此亲密贴近的部位热度激增。
浮佻黯郁的荤腥成色,藏匿在他见了红的眼尾。
而游夏对这份靠近还不察觉,仰着脸认真观察他的表情。
如此天真。
如此缺乏对男人的防备心。
如此适合被捕获。
屈历洲貌似不悦地微敛眉,眉心拧起性感的浅纹,宛如一潭静湖偶然泛波那样具有观赏性,呼吸的频率昭示他的不平静,吐息愈渐沉乱。
更起波澜的,也许是他轻微起伏的胸腔。
自然膨起的胸膛会正好微妙地,贴挤上她的,缓慢接触,蹭碰压挤,极轻地压一下,又一下。
游夏这才惊醒回神。
怎么忘了屈历洲讨厌被人碰。
的确太近了,男性凉感薄透的冷香灌漫她的鼻腔。拿不准屈历洲现在的不爽值有多高,她只能故作不屑地嘁了声,松开他的领带收手回来。
“耳链。”他却突然提起不相关的事物。
同时反扣紧她未收回的手腕,掌温烫得惊人,“很衬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