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轻轻撬开这两瓣柔软,就能抵达丰饶湿漉的口腔,触动嫩红舌尖,拌着她冷如碎冰的话语搅化开来。温度会渗入舌面以下,敏感度攀升,热气循环过程里,唾液腺落下黏腻的滴嗒小雨。
她那么伶牙俐齿。
会用这张柔软的唇向他求饶吗?
最好不要。
见他沉默不语,只是盯着自己看,游夏伸手在他眼前摆了摆,更加不满:“喂,屈历洲,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抱歉。”半晌,他这样说,神色却看不出哪里有歉意的样子,他吐字低淡,嗓音却沉哑得明显,“父命难违。”
游夏根本没在意到男人莫名嘶哑的声线,和越发不够清明的眼色。只听到他说“父命难违”。
父命难违。这是哪门子来的鬼话?
他刚才在餐桌上说“屈家绝后”的时候,可不见有半点“父命难违”的困扰。
游夏不由地眯起眼睛,下颚轻扬,默不作声地看了他好半天。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来这么一句:“你……”
“该不会是在故意报复我吧?”
一定是这样。
他就是故意让她不痛快。
否则他没理由答应屈恭仁的提议。
“……报复你?”屈历洲略挑眉梢。
他微不可察地从她唇上收起目光,缓慢敛眸,凝上她通透发亮的眼睛,唇角渐渐浮出笑意,声腔近乎华丽的慵懒,将问题反抛回去,“我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