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体温偏高,即便隔着西裤布料,游夏依然能清晰感受到指下渗透出来的热度,与男性刚硬劲健的腿肌手感。

那里摸上去,力量惊人。

他的掌温更加灼烫,形成炽热压力贴覆在她手背上。而她指骨微凉。冷与热的温差交融对比鲜明,仿佛会令肌肤相触之间产生一股奇妙的电流脉冲。

上与下都有热量萦绕。

越是尝试忽视,越是存在感强势。

险些灼伤她的理智。

近乎半分钟的时间游夏都在怔愣中,迫使她回过神的,是耳畔隐约传来男人的一声轻笑。

她出于条件反射低头往餐桌底下看去。

入眼是屈历洲骨脂分明的大手正牢握着自己的画面。男人指骨修瘦,筋线凸起分明,深灰袖口边缘有浅色衬衫袖料若隐若现,半遮冷钻坚硬的机械表盘。

白金婚戒在他无名指根迸泛暗光,璀璨得耀眼,释放出极为浓烈的、禁欲的,人夫味道。

视觉冲击转瞬调动五感神经,微妙难言的战栗感过电般从脊骨骤然穿行下尾椎,又酥又烫,游夏在惊悸中感到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她迅速蜷起指节,试图抽手出来,反被屈历洲更施力捉紧。

但他也没再做任何逾越的举动。没有十指交扣刻意纠缠,也没有握得很久。而是捉着她的手堂而皇之地牵到餐桌上来,很快便放开了她。

“夏夏。”他竟然这样叫她。

唇角笑意微深,像在哄她:“别闹,好好吃饭。”

游夏满眼匪夷所思地看着他,惊悚之余,又马上恍然顿悟到了什么。

屈历洲根本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