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哭”得厉害,听上去好像的确受尽被丈夫冷落的委屈,桌上气氛又是一瞬的阒寂安静。

半晌,只听首座上的屈恭仁清咳一声。

他放下手中筷子,端肃冷沉,“小夏,你既然嫁过来,就是我们屈家公开承认的家人。你是历洲的太太,婚姻不止联系你们两人的感情,更成就了两家的亲缘友谊,有些事该办办,但心里也别存太大压力。”

说完,屈恭仁皱起眉,肃锐视线深利剜向屈明殷一眼。

屈明殷被他那眼神一剐,这时候就是再想骂人,也得忍住赶紧上去“安抚”游夏:“你这孩子哭什么呀,小姑又没说怪你。”

闷雷姗姗来迟炸响在天际。很好,情绪又回来了。

不过怎么……刚才低头时,游夏余光好像瞥见屏风外有个人影?

不管了,迟迟等不来下一道闪电帮她确认。

游夏只好擦了下本来就没眼泪的脸,抬起头望着屈明殷:“我知道了姑姑,如果家里有要求,我一定会尽快找机会跟阿洲睡觉的。”

露骨的话听得屈明殷老脸一红:“不是,嗐呀,你这孩子说话怎么——”

“传宗接代最重要,就算是把他绑起来,下药,我也要跟他睡觉!”

随即她展开一抹天真的笑,“可我毕竟没什么经验,小姑您是过来人,会教我怎么跟阿洲生孩子的,对吧?”

屈明殷呆愣的时间里,满场再度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吱呀——”

下个刹那,仿古屏风被人从外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