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作用下,她对那个晚上的记忆很混乱。但是,偶尔一个清醒的时刻,她在视觉朦胧中瞥清那个男人的手。
他在用那样好看的手做措施。
好半天才戴上。
“这么不熟练?”哪怕当时的她已经凌乱得不像话,嘴上依旧不肯讨饶,还敢不怕死地挑衅对方,“该不会故意装给我看的吧?”
男人并未不悦,反而低哑地笑了。
他掌力强势地直接按住游夏,指尖沾染着精油的光泽度,慢条斯理地涂抹在她的性感腰窝,嘶沉撩人的字音与唇齿同时落在她身上。
“抱歉,大姑娘上轿。”他告诉她,“头一回。”
鬼话。
游夏才不信。
干他们那行的,最会耍这些绿茶手段讨上帝欢心了。
不过吧,话又说回来。
他的嗓音好听,她丈夫的声音也不赖。
他的手漂亮,她丈夫的这双手更不输于他。
生理有需求的时候,如果她可以利用屈历洲的声音替代他的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么屈历洲的手是不是也可以……
“游夏?”对面的男人倏然开口。
“啊、啊!?”游夏明显受到极大的惊吓,猛地醒过来。
该死,她刚才又在意淫什么东西。
真像个色中饿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