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秒游夏想,如果不是自己做贼心虚,她一定会欣赏他卓然玉立的身姿,不带有跟他对付不来的偏见,只是单纯被颜霸硬控。

可是。

此刻屈历洲懒散斜身倚在门边,手机仍贴在耳边没挂断。他嘴角噙着稀微弧度,朝她投来一道视线,微翘眼尾勾着几分若有似无的促狭意味。

令她分不清他是在专注电话,还是,在观察自己。

被洞察剖析的情绪在盘旋。

他无从揣摩。她无处可藏。

游夏忍不住产生自我怀疑。

她刚才没关门吗?

屈历洲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关闭影片之前?

收拾纸巾的时候?

还是,她认真擦拭“小玩具”那时……

游夏觉得自己下午在这里干的那点事儿破绽越来越多。她不知道屈历洲会不会在哪个环节觉察到什么,她也不敢多问。

现在她只想抱着自己的东西赶紧离开,趁屈历洲挂断电话之前。

只是偏偏,越慌乱越出错。

纸盒里东西太满,她的脚步快而忙乱,突然有什么东西从怀中杂物堆掉了出来,来不及伸手去捞,东西滚落在地。

游夏从纸盒后歪头,结果一看,整个人当场傻在原地。

是那块彩虹绒布。

里面包裹着小玩具的彩虹绒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