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漂亮。
轻薄袍子将她高挑身段勾勒得极致柔美。长腿纤靓,顺着裙尾飘开的幅度若隐若现。薄骨瘦肩,腰线极细,女性曲弧丰润俏丽,肩颈线秀净修长。
又那么高傲。
此刻游夏已经从错愣中回过神来。她蹙紧眉尖,嘴角不自觉下抿是代表她非常不满的微表情,一手环在胸前,另一手双指夹着一柄细短的哑黑拆信刀,下颚轻昂,习惯性半垂着眼看人。
无论对女佣,或是他,游夏从来一视同仁。
一视同仁地傲慢对待。
连她的狗都像极了她,傲娇,不驯。
“怎么是你回来了?”游夏转玩着指间的细刀。
屈历洲停步在门口看她,莫名觉得有些口渴的躁意。
他敛低眸睫,视线从她身上不着痕迹地挪开,抬指勾住领口稍微扯松了些领带,手里握着西装外套,迈开步子走过去。
“小姑路上临时有事。”他答。
管家走上来接过他手里的西装外套。屈历洲走到游夏身旁,瞥了眼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女佣,没什么在意,情绪平淡地偏头问游夏:“怎么了?”
游夏嘁一声,暗讽:“你家‘大人物们’派来的呗。”
当初刚结婚时,游夏就跟屈历洲坚定提出要求必须搬出来住,毕竟屈氏老宅人多眼杂,立场不同的几个长辈各自为营,人人心怀鬼胎。
而屈历洲作为家族产业继承人和下一任家主接班人,自然是所有人的目光交汇聚焦中心,以至于游夏在老宅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好像有八百只眼睛在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