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江萌,你终于知道了。”
黑夜被灯照得光明。
也照亮他的眼睛,他沉寂的心。
见江萌哭起来,陈迹舟拍拍她的后背,哄着说:“过去就过去了,以后好好爱我就行。”
他说:“别为我流眼泪,我不需要。”
江萌徐徐地点了头,“你最潇洒了,你不需要。”
在他注视的眼里,她抬起脸,问:“今天也是情人节吗?”
陈迹舟笑起来,笃定地说:“当然了。”
他握着她的脸,指骨帮她擦一擦湿润的脸,承诺道:“每天都是。”
人潮褪去,夜晚变宁静。
他牵着她回到两人的世界。
她今天赶路,肯定累了,有什么事改天再聊吧,陈迹舟让她早点回去休息。
把江萌送到楼下,他又漫不经心地跟她提了个事:“一个好消息,你讨厌的那个人被我打跑了。”
上次陈迹舟带江萌去打球,碰上那个奚落她的球搭子,后来陈迹舟跟那人单独打过几次,战无不胜的人终于让对方满地找牙、再也不来了。
江萌想笑:“你不会揍他了吧。”
“用不着动手,拜倒在我的球技之下。”陈迹舟闲适地靠着车门,张扬地说,“竞技场,他没气量,我有什么办法。”
他帮她把不顺心的事都驱散了,随后捏一捏她的脸,说:“放心,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江萌忍着酸涩,上前吻他:“做个好梦,陈迹舟。”
“会的。”
陈迹舟也不是什么吃苦耐劳的人,给她买了个洗碗机,还挺高档的,放她这间小屋里属实像极了小庙装大佛。他偶尔来给她做做饭,有了洗碗机也不用争着干苦差了,他一般吃完饭就走,不留宿。
但是他后来又提过一次,要不要换个大点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