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萌转身就走。
陈迹舟没拉她,但在身后唤住她:“还要不要?”
她回过头。
他仍旧散漫地插兜站那儿,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笑。
江萌走过来:“但我总要回去睡觉的,又不能亲一晚上。”
陈迹舟低头,过了会儿,沉沉应一声:“也是。”
“……嗯。”
安静了半天,在树下站着。
两个人其实都不太会谈恋爱,无论青涩、激烈,都是在摸索着进行,即便穿着衬衫和成熟的裙摆,但好像仍在进行一场十几岁时候才会发生的、慢吞吞而循序渐进的恋爱。
像两个笨蛋高中生。
黑暗里看不出什么,刚才她光顾着羞怯闪躲,没注意到陈迹舟薄薄的皮肤也浮上一层红晕,这会儿,江萌又抓紧时机笑话他:“我发现,每次亲亲你都会脸红哎。”
嘴唇的香气仍然弥留,他轻轻一刮她鼻尖:“少乱观察。”
她不说话,看着他傻笑。
陈迹舟忍不了:“笑什么。”
“笑你害羞的样子还蛮特别的,有别人见过吗?”
他懒洋洋:“哪儿害羞了?我是有点冷,乱扣帽子。”
其实一点都不冷,陈迹舟说这话时,顺便又解开一粒扣子。
脖子都红了。
江萌忍着笑:“陈迹舟。”
他挑眉:“陈迹舟?”
“老公。”
“嗯。”
“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