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会骗你?”
他调侃着笑:“谁知道你,现在都跟我学会见人说人话了,嘴里有一句能信的吗?”
江萌笑得不行:“原来你也知道自己这么可恶啊。”
陈迹舟一点也不含蓄:“不可恶怎么迷人?”
她仰头看他,高大挺拔的身姿在她低矮的屋檐下,显得存在感特别强,除了陈迹舟,没有男人进过她的房间,他站在这里,留下散不掉的荷尔蒙,让她即便动作是在害羞闪躲,又难免有着对于更进一步的急切渴望。江萌眨眨眼,拂开那层带着欲望的薄雾,又看向他,少年气满满的笑容展露张扬的气性,足以让人信服并且原谅他的自恋。
江萌穿好水晶鞋,被他牵出门的时候,这个夜晚从这一刻开始,就已经是满分了。
她今晚可以坐副驾,享受乘客待遇,江萌调了首歌在车里放,她安静地听了会儿车,陈迹舟安静地开车,她想了一些事,忽然说:“每次看到我爸爸,我就会想到你。”
陈迹舟没懂这其中的关联性,微微一笑说:“我什么能耐?都跟你爸平起平坐了。”
江萌说:“可能那一段时间,是你陪在我身边吧。”
除了学会他见人说人话这招,她其实还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
怎么样拿起放下,怎么样让自己茁壮强大,如何坚韧独立,自我接纳,又是如何快意人生。
比起桩桩件件的礼物,他给她留下的更为重要的力量,已经流在血液里了。
她后知后觉感到庆幸,能在很年轻的时候就遇到指引她的人。
江萌又想到什么,嘟哝一句:“哦除了你,还有一个暗恋我的人,不过我到现在都
不知道他是谁。”
陈迹舟平静地看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