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还可以。”
江萌往里面走,继续对着全身镜扎头发,扬着声音说:“你猜我好不好?”
她听见耳边传来轻飘飘的一声笑,某人还靠在门口没进去,不远不近地打量着她,懒散地揶揄一句:“现在和你说话,怎么就像跟我妈打游击似的。”
江萌挑眉说:“我这不是跟你学的?”
她扎了个低马尾,又把颅顶一圈头发扯松了一些,瞥他一眼,拿腔拿调说:“你想听什么?
“说我睡得不好,一直做梦,一直梦见你。梦里你还亲我了,一直亲我,才不会像现在这样跟我打游击。”
“……”
“满意了?”
她是真把他见人说人话那一套学会了。
还面不红心不跳的。
陈迹舟低咳了一声,刚才还松懒的神色这会儿被她彻底惊醒了。
他回过头去,背对着她,没脾气地接着等,没给她留下什么表情。
不过江萌已经摸清楚这人了,他害羞的时候就这样。
她身子后仰,偷偷看他的侧脸,咧嘴一笑。
出了门,江萌说:“楼下看吧,你别疲劳驾驶了。”
“嗯。”他也没打算开车。
“你喜欢看日出吗?”
江萌跟着他往楼下走,陈迹舟说:“还行,有兴致就看一看。”
“你一般和谁一起?”
“自己,我还能跟谁。”
打量片刻他的淡淡神色,江萌问:“你也会觉得孤独吗?”
陈迹舟看向她,笑了一下:“你不在,当然了。”
“……”
满嘴跑火车,这种话就让她分不清虚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