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的海面上,所有的声音都静下来。
陈迹舟穿着宽松的黑衣黑裤,背对着满天星辰和无垠海浪,就敞敞亮亮地坐那儿,手里握着不知道还有没有电的手机。姿态闲适,像少年的样子。永远内心平静,又永远热情激荡,他脸色挺平和的,没有要坦白什么的紧张,但是嘴角带了点笑,是用来宽慰她的笑。
江萌怔在那里好一会儿,心脏很闷重地在跳,跳到嗓眼,她眨眨眼,尽量平复了一会儿表情,问他:“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梗啊?”
陈迹舟:“什么梗?”
看她一脸茫然,他也挺好奇的:“出门没看日历吗?今天是七夕。”
“……”
她飞快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还真是七夕。
江萌的表情慢慢地松垮了下来,像一座城池的砖瓦坍弛,碎了一地,枯竭的表情扬起一阵灰。
再抬头,陈迹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了这个表情?”
尔后,身后的引擎声轰隆隆传来,他越过江萌的肩膀朝后面眺去,江萌也随之回眸,是一个支援他们的小船到了。
陈迹舟看了眼时间,说:“我还说多了,三分钟就到了。”
江萌惊讶:“你偷偷叫人了啊。”
他眼中带笑,揶揄她:“你就这点胆子,万一被我吓破了,我是不是还得想办法负责?”
陈迹舟扶着江萌站起来,轻轻拍她的后背:“走吧。”
江萌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一边被他扶到小船上,一边说:“其实漂一会儿也没事的。”
陈迹舟说:“以后有机会再体验吧,大晚上的是很危险。”
他还是会协调好任何复杂的状况,着重解决她的不安。
江萌释然一笑,稳稳当当地坐进小船里。
上了岸,俱乐部的老板过来问他们什么情况。
陈迹舟说:“鳍掉了。”
“啥?掉了??掉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