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戴了一个桨板上的脚绳,脚绳那一头被固定在船头,也是用来保障安全的。双重保险,绝无隐患。
江萌看看自己全副武装的装备,也替他担心:“你不用穿救生衣吗?”
陈迹舟屈膝坐下,双腿松弛地敞开一点,胳膊自然地搭在两边膝头,闲适的休息姿态,不以为意说:“我身经百战,而且这儿水很浅,你就是站水里也能露个头出来。”
“……哦。”
江萌盘腿坐在他对面,她手里拿着船桨,左一下右一下,很快就不再害怕,进入到不亦乐乎的状态里了。
她礼貌地问陈迹舟要不要试试,就一根船桨,陈迹舟看她兴致上来了,就没跟她抢:“你划吧,我今天当大爷享受一回。”
“好啊,小弟立刻为您服务。”
江萌说着,立刻又干劲满满起来了,嘿咻嘿咻地左一下右一下地划起船来。
他就悠闲地坐着。
不知道是不是新手技术有问题,江萌划了半天,船几乎都没怎么动过,她注意到旁边比他们晚出发的都已经加速前进了,正苦着脸纳闷中,听见陈迹舟问了句:“平时不出来玩?”
江萌还胜负欲满满地看着旁边超速的桨板,闻言,回眸看他,“嗯,没时间,我在这里认识的朋友也不太爱玩这些,我一个人没意思。”
陈迹舟轻轻地点了头,又看看她,他平静地打量片刻江萌,语气微微厚重,问她:“你这几年怎么样?”
江萌说:“挺好的,就在宁城上学啊,去年毕业的。”
“我觉得我现在的工作也挺好的,会让我舒适,虽然管学生很烦,但是我心态还可以,目前还能适应良好。”
“虽然我很羡慕你自由自在的生活,但要我成为你这样的人也不大可能,我更喜欢过我的安静生活,你看我连房子都不租很大的,不是因为没有钱啦,我觉得这样更有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