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萌理直气壮:“你不在的时候,我就……一个人啊。”
她这么一说,他就一点脾气也没了,陈迹舟便不想再为难她了。
他绅士地满足她今天晚上的最后一个请求。
江萌心情不错地趴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肩膀:“陈迹舟。”
“嗯。”
“我还好啦,没有特别不开心,妈妈说,我有时候脾气有点大,尤其是在会包容我的人面前,所以你也不要不开心,不要多想。”
说到这,她话锋一转:“哦当然了,我要是被炒了,还是很想会哭的。”
江萌一边说,一边配合语气,做出假装哭泣的声音。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肩膀轻颤,在她手掌下的肌肉都紧绷了一瞬。
江萌看着他的睫毛和勾起的嘴角,心脏轻轻一揪。
因为身体太过紧密,他肌肉的起伏,低低的笑声,都与她格外的贴近。
她想起有一年,因为车厢里人挤人,他不小心抱到了她,江萌看向他时,心里仿佛轻轻地炸开一朵花。
那感觉,她仍然记得。
不是因为碰撞而产生惊恐危险的火花。
是烂漫的,独特的,似乎隐喻着情窦初开的一朵温柔小花。
许久不见的小花,埋在心头许多年,终于在此刻,又轻轻地破土了。
现在,他们不在险境之中,不会发生吊桥效应,但是江萌的心中有涟漪荡开,竟然没有止息的征兆。
她有那么一点小小的贪心,想让他再背她一次,然后肆无忌惮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像个乏力绵软的伤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