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舟眉宇锋利,从底下踹了他一脚。
江萌一直没说话,她的位置靠窗,在这儿看海还挺合适的,她安静地张望的时候,坐在对面的两个男人已经点好酒水了,今天许昉负责请客,他们坐这儿是在开羽毛球研讨会呢,商量怎么精湛球技,还有就是,许昉有打算开个羽毛球馆,来找陈迹舟商量对策。
原来还是为了教她打球。
有这么搞暧昧的吗?
江萌撇撇嘴巴,低着脑袋,一直没吭声,脸上始终挂着还算友好的笑容,听见陈迹舟问她:“喝什么?”
她说:“喝不了。”
“没酒精的?”
她摇头,“也喝不了。”
陈迹舟有点懂了,注视她片刻,给她要了一杯热牛奶。
江萌以为自己心态挺平和的,大概不知道嘴巴已经噘得可以挂油瓶了。
陈迹舟很快察觉到她心情不好,想摸一下她的脑袋安抚,就像从前那样,但冷静过后,又及时收手。
他帮她扎过头发。
她柔顺的发丝被他握在手中过,很软很细,轻轻柔柔地穿过他的指骨,在元宵的风雪之中。
不过被他碰过的头发,早就被剪碎、丢进陈旧的回忆中。如今的发丝更服帖,没有随便翘起来的碎发,是精致打理过的,发香四散,美得像艺术品。
但于他而言,每一根都是新的,让他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