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舟从坐的沙发后面拿出她的玲娜贝儿小背包,往她怀里飞过去,佯装不耐地说:“大坏蛋也被你折腾烦了,明天就给你送走。”
王润滢抱住她的娜娜,露出一副“你果然是大坏蛋!”的表情,伸手要揍人时,背包里倏然掉出来她最爱吃的虾条。
小朋友一下就面色转晴,摸出几根虾条美滋滋地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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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萌关上公寓的门,打开灯。
她坐在卸妆台前,准备拿卸妆膏的时候,暗弱的镜边光线照亮旁边的纸牌。
是陈迹舟给她的那张牌。
当时拿回来,她随手找了个地方嵌进去,这时候再一看,江萌才发现,它被嵌入的位置,是一架纸飞机的中缝。
纸都有点泛黄了。
离她收到信笺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八年。
江萌高中毕业八年了。
纸张被她重新叠成飞机的样子,保持压痕,这么做,是害怕日复一日,褶皱变淡,带走她一去不返的被爱的时光。
江萌重新把纸张打开。
「我永远爱
你。
——友人a」
她不知道爱会不会消失,但这几个字被永远定格在十八岁。
成年人的爱情总要挑挑拣拣,还是学生时代的暗恋最动人。自那之后,她再也没有感受过那样真诚的喜欢。后来所有关于爱情的相遇,或直球,或暗示,再也无法让她心动。
循着这个字迹,江萌当年要是认真找,也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只不过工程量很大,她需要找到同级的学生字迹一一比对。
首先,这个a是连笔的,右边有个勾。
一看就是个男生写的,虽然笔画简单,但是有一些小小的个人特征,比如笔锋很重,起笔收笔都是重的,字体潇洒飞扬,不够稳重,像练过毛笔字,但练得不成功,半吊子就出师了,大概率是跟着家里长辈学的,学两天就撒手不干了,为人很有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