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舟没有看对方,继续看那些周边,淡淡一笑:“是吗?”
他转而瞅了一眼怀里的孩子。
王润滢舔着冰淇淋,理直气壮地说:“我走不动嘛。”
陈迹舟笑意变深了一些,又看向指点他的那个陌生人,露出“听到了吗?”的眼神:“她说她走不动。”
然后继续抱着。
“……”
女人摇摇头:果然被惯坏了。
他捡起一个人物的吧唧,这个不是为王润滢挑的,隔着墨镜削弱色彩的镜片,陈迹舟沉默地看了它几秒,指骨擦过,金属折光,记忆沿着笔直的光线回流片刻。
敏锐的小朋友已经认出:“是基德。”
王润滢不舔冰淇淋了,她伸出可爱的指头,指了一下陈迹舟的手,“叔叔手上的——唔!”
陈迹舟把冰淇淋塞她嘴里。
有人过来了。
陈迹舟第一时间看了看江萌额头的鼓包。
还好确实不严重,已经快消了。
随后,他看向她的笑眼,眉心微松。
墨镜是个好东西,可以削弱眼中没有遮拦就匆匆往外跑的情绪,无法克制的担忧、关怀,或者爱。
江萌今天化了个淡妆。
她不用浓妆艳抹,因为长相就足够浓丽,这样最漂亮,夜色之中柔情性感,日光之下俏皮灵动。
一身适合闲逛的吊带长裙,是清新淡雅的水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