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萌心情不错地把护腕套上,很合适。
她看看走到前面去的人,跟上:“你今天不是没时间吗?”
陈迹舟安静了几秒钟没吱声,像在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手插兜里,低头往前,因为她在研究那个护腕,跟一阵、落一阵的,等她往前,需要放慢步子。
“晚上有点事,打一个小时就走。”
江萌哦了一声,终于追上去跟他并肩行走,又扬脸看看他:“我们以前也一起打过羽毛球,你记得吗?”
他很浅地扫了一眼她清汤挂面的一张脸。
她说话不经斟酌周旋,坦荡而直莽。轻而易举就能开口叙旧,不去考虑世事变迁的痕迹。
“我记得。”陈迹舟说。
江萌约了两个场地,不连号,陈迹舟跟沈书怀他们去另一边打,隔得还挺远的。
齐允清对江萌起到了指导作用。
齐允清说自己菜是谦虚行为,他看起来很像专业教练,教她怎么握拍,发力,又跟她打了两局。
30个球她只接了5个,江萌心下怀疑这人技术是不是有问题啊?灰心丧气准备走的时候,听见身后有人懒散地出声。
“别听他乱指挥,这吃力不讨好的手法,胳膊打断了都没练出个花来。”陈迹舟站在她的身后注意看了会儿,没忍住说了一句。
她回过头去。
他走过来,看了眼江萌手里的拍子:“不要用手腕发力,用手臂,拍子也不是这么握的,不是朝着正前方。”
江萌在空中做了个挥拍的动作:“不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