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舟说:“刚来不久。”
“来工作吗?”
“嗯。”
他应了声,浅浅的。
沾了一点体温的牌被她拿在手里窝来窝去,江萌也低了头,不再盯着他,过会儿,她又说:“我也在这边发展。”
陈迹舟:“听说了。”
他没有问她近况的打算。
也没有聊他自己的打算。
或许室内气温过低,明明沾过掌心的热,那张牌还是慢慢地冷了。
她轻轻地用指纹覆住爱心的形状,慢慢地来回摩挲,把那颗心重新擦热了。
他对她,可能还剩点绅士风度吧,唯一算是主动的话,是问她坐在那冷不冷,江萌摇了头,也不再看他。
他对谁都有风度。
这是因为他是个好人。
时间的裂痕横在人与人之间。
果然还是生疏了。
不过江萌生性乐观,认为相处需要时间,重建感情自然也是。
散场的时候,江萌在酒吧门口,在想怎么回去,听见陈迹舟跟齐允清讲了几句话。
齐允清问他是不是认识,陈迹舟没正面回答,齐允清又问他:“要不你去送?”
陈迹舟没跟他争这个机会:“你请过来的,还是你送。”
他回头看了眼江萌。
她正盯着他后背鼓风的衣服发呆,对上眼的时刻,她微微晃神,陈迹舟慢慢收回视线,又低声对齐允清说:“跟你说的话记住了。”
齐允清的表情相当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