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迟钝的十秒钟里,她几乎丧失了社交礼貌,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人看了好半天。
不走,舍不得走,被拒绝也舍不得走。
严羽晴往高脚凳一坐,立马摆出她的拿手绝招:“帅哥你要看手相吗?”
陈迹舟这才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原来是个神棍。
他本打算说不用,越过她的肩膀,看到角落里的一道视线,即便只是用余光捕捉,他尚没挪眼往那里看,正在观察他的视线立刻就慌张地低了下去。
陈迹舟的心脏浅浅一震,没有将心迹表露在神色里。
酒杯放下,他说:“你会吗?”
严羽晴笑笑:“刚开张,找人操练一下,不收你费,可以不?”
陈迹舟把手递过去。
她张口就说:“哇你活得有点儿久啊。”
他笑了下,很轻的气音。
严羽晴清清嗓,为表现专业性,改口说:“长寿,长寿。”
接着看:“事业也不错,一直挺顺的。”
她低头专心在研究,安静了片刻。
陈迹舟问:“还有吗?”
“30岁之前会结婚。”
他微微笑着,这会儿都没笑出声了,俨然是个用来配合她的礼貌笑容,点头:“好。”
严羽晴从他这个眼神里看到了对她小儿科把戏的质疑,她扬了扬脑袋:“什么意思,你不信我?”
他继续点头:“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