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的一瞬间,即便他背对着她,江萌也能断定,这就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
男人腿长,在高脚凳上用不着蜷起长腿坐,放在地上就足够舒适。
拉夫劳伦的灰色衬衫。
手腕是光洁的,没有戴表。
端着酒杯的中指戴了一枚银环戒指,手背和小臂的筋络在光线里忽明忽昧。
不弹琴的时候,修长的骨节松弛,很性感,把普通的透明玻璃杯都衬得贵气。
江萌的审美里,拉夫劳伦的气质挺老实人的,很有质感且稳重的亚麻风,没想到在他身上也能显现出闲散慵懒,甚至风流的一面。
旁边舞台的乐队在演奏,唱的是《失落沙洲》。
“又回到这个尽头
我也想再往前走
只是越看见海阔天空
越遗憾没有你分享我的感动”
他一直看着台上,只朝她们这里侧过一点方向,露出侧脸。
这样的姿态,可能是在等人,也可能是独自来消遣。
从背影很难判断出他此刻是放松或是凝重。
“看来有故事啊。”严羽晴喃喃。
旁边路过的人没有对他造成干扰,男人独自坐在冷白的光下,平静的一幕,让江萌生出一点浪潮拍岸的澎湃。
扑通扑通,她听到了自己的心。
很奇怪,从前朝夕相处的人,并不会让她有过电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