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舟笑:“看来本少爷还是太有钱了,没让你成功体验上流浪汉的生活。”
江萌从包里摸出一盒牛奶,插进吸管,小口小口地吸着:“那就谢谢阔少啦。”
夜风把她的碎发吹到鼻梁上。
陈迹舟替她拨开那一片头发,沉默地做完这一个动作,他的注视漫长,像在be的故事里,以分别告终的大结局中,声线温柔,而又语重心长地对她说:“以后好好爱自己。”
江萌认真点了头,应:“嗯,我会的。”
静了静。
“陈迹舟。”江萌抿掉唇上的奶汁,轻轻唤他,很真诚地对他说,“你也要开心。”
他不由地笑了,眉眼生动:“你见过我不开心的样子吗?”
江萌也放心地笑了,“没有见过,你超酷的!”
她不闪躲视线,直视他深邃的眼睛。
陈迹舟出生在一月,二十四节气的最后一个,大寒。
三九四九,冷潮南下,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时间段。
时节冰冻严寒,而他流动温暖。
他的身上有不会泯灭的,属于盛夏的气质。与命数相悖的热烈隽永,自始至终围绕着她。
某一部分的她,会跟他一起留在这个夏天。
归途总是疲惫的。
陈迹舟给她分享了一首歌。
她听着他耳机里的歌声,唱的是:
“流水很清楚惜花这个责任
真的身份不过送运
这趟旅行若算开心
亦是无负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