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舟不是会含蓄羞耻的人,就像帮女孩子背书包也好,给她买卫生巾也好,她的不便在他眼中都是人之常情,他这人没什么面子为大的想法,该他做的事就做,该他帮的忙就帮,没有显露大男子主义的苗头。
她脑子里又响起妈妈的话:适合做男朋友。
……不是,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江萌在心里冲着自己翻白眼,并且希望脑子里的叶女士安分一点的时候,陈迹舟已经带她进了五星酒店的大门。
“套房还有吗?”他问前台。
“刚才订完了。”
“两个标间。”
陈迹舟递过去证件和银行卡。
江萌站在大厅里看着巨大的迎客松,陷入高级的香氛气味里,发出了小声的质疑:“流浪是这样的吗?这也太不苦命了吧,电影里不是这么演的。”
陈迹舟拿回来房卡:“我要是一个人,大马路上也能睡。不过,那话怎么说来着?再苦不能苦孩子。”
他低着头,条理清楚地分清手里的证件和现金,把没用的车票丢了,将江萌的证件和房卡递给她,“我忍心你跟我吃苦?”
“……”
江萌回到房间,洗了把脸。
十分钟后,陈迹舟过来敲门,他身上还穿着校服,靠在门口,扬扬下巴:“还满意吗?”
“什么。”
“酒店。”
“不满意能怎么样?”
“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