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萌接过自己的杂志,没有说话,把他装在余光里。
“演唱会看了吗?”他说。
江萌好奇地望他,扬起脸来:“你也知道我看演唱会的事?”
“苏玉说的,”陈迹舟也接过老板递来的161期《绿洲》,“谢谢阿姨。”
“开学前去了,挺热闹的,体验很好,下次去估计就高考结束了。”江萌看他手里的校园期刊,转而说,“这一期好像有我的作文哎。”
陈迹舟立刻打开,装腔作势:“是吗?那我要好好欣赏学习。”
江萌帮他合上:“欣赏就行了,学习还是算了,就你那小学生破烂文笔,学也学不明白,拿个55分就谢天谢地吧。”
陈迹舟看着她嘲笑的笑意,表情有些深重。
她后半个暑假没再打扰他,宛若无事发生,他也不好主
动提,离得太远太近,似乎都不合适。
陈迹舟不得不承认,他在她漫长而沉默的空白期里乱了阵脚,见她若无其事、还有点儿眉飞色舞地离开,他盯了她的背影,忍不住远远地喊了一声:“江萌。”
江萌知道他开口要说什么似的,急迫地给出回应:“我好了!”
江萌没有同桌,她的座位是独坐靠窗,上学期的彩虹已经被值日生清理掉了。
但她常常看着那个位置发呆,好像那里会变出真正的一道彩虹来。
彩虹没有出现,江萌没有变好。
她每天在学校学习,能待到多晚就待到多晚。她让知识装满了脑子,这样就没有闲心去思考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