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萌笑起来。
她一点也不心烦了。
她觉得很温暖。
江萌的指腹擦过窗户的这一面,与外玻璃上彩虹的位置重合。想象着他是怎么来到这儿,怎么样看着她睡着的脸,为她细心地贴上这道驱散乌云的彩虹。
她知道,有一个人到过这里,留下一点善意。
睡梦里的小孩,不必执着于经过的圣诞老人,只需要在醒来时,开心地拆开她的礼物就好。
她说,你好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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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王琦给陈迹舟请家教了,让他在家里补补英语,准备下半年的语言考试。
“怎么又来了,英语有什么可补的?我闭着眼都能考120。”
去年暑假王琦就给他请过家教,找了在s大上学的一个女孩子,补课地点就在南三区老王那里,女生每次见了陈迹舟都脸红得不正常,好歹人家也是个正经小姑娘,虽然有点心思吧,但还顾及着不能耽误高中生学习,就上了三四节课,后来主动请辞了,说这课她真上不下去。
王琦就属于一有什么风波就从自家儿子身上找原因的妈,逮着他问:到底是不是你对人家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把人家老师都吓走了?
这谣言传得真够乱的。
陈迹舟躺在那摇椅里都气笑了。
“陈迹舟你说话!”
他懒得解释:“别吵吵了,让我安详地走。”
一年后,他躺在同一张摇椅里。
王琦言之凿凿,表明不会再有那种情况发生:“这回请的男的。”
陈迹舟捧着本单词书在看,破罐破摔似的姿态:“男的也不行,早说了我人见人爱。共处一室更不行了,别说男人女人了,来个野人也会爱上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