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谢老板的慷慨,她还加了个餐。
红烧肉刚塞嘴巴里,听见旁人喊她:“江萌。”
“唔。”她抬眼一看,是李疏珩。
“可以坐吗?”李疏珩端着碗,张望一圈,显然是食堂没座位了。
江萌往长凳那头挪一挪:“你坐呗。”
李疏珩坐下便问:“你们班也进贼了?”
江萌指着自己,脸色苦兮兮的:“受害者在此。”
赵苑婷说:“老陶说看了监控,那俩小贼特别狡猾,朝着监控的方向就把脸挡住了,但是没穿校服,大概率不是学生,而且走路走得特别猥琐。干点啥不好,这年代还有三脚猫呢,偷学生的钱,真是作孽!”
李疏珩思索着说:“上礼拜去的我们画室,没被逮到,看来还变本加厉了。”
赵苑婷问:“你们那的监控怎么样,一点线索都没提供吗?”
李疏珩说:“画室在最西边的教学楼,旁边有个围墙,我们都猜应该是翻墙进来的,对面是个驾校练车的地方,也没门禁,什么鱼龙混杂的人都有。”
李疏珩在分析这件事的时候,江萌心里总是惴惴不安,大起大落的一天,让她忽视了什么要紧的事,等重新想起来,红烧肉从嘴巴里掉出来:“坏了!”
快速地扒完碗里的饭,江萌拿着谢琢给她的钱,跑到高三教学楼底下的广场。
此刻,广场上已经空无一人,等她再打开qq群,发现群里的人已经催过她好几次了。
今天一上午在为丢钱的事情烦心,江萌一直没看手机。这会儿才想起来还有演唱会门票要买,她有点太粗心了。
学姐最后在群里说的是:「江萌你不去了吗?那我不买你的了啊。」
最终,谢琢的钱还给了谢琢。
江萌用不上了。
等到放学再去买票,肯定早被抢光了,去了也是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