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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萌笑着跟对方说什么,陈迹舟听不到。

有时候,很难说是自己运气不好,偏偏频繁地撞到这样刺眼的场景。还是命数的指引,让纸做的心事被雨淋。

水影里盛着淡薄的失落,被枝头滴落的水珠打散,在他跨过塘面的瞬间,又很快漾开荡平,恢复如常。

因为下雨,不少人把车子都往车棚里停,这里管理不善,横七竖八歪了不少车。

“烦死了,怎么弄得这个样子。破电瓶车这么重,愚公来了都要说句他妈的。”韦智文想把自己被逼到角落的自行车取出来,又因为挪不动外面的电车而烦躁,嘴里嘀嘀咕咕的。

余光里有人过来,韦智文往后瞥一眼。

高挑的少年站在棚里,正注视着他,身后是淅沥的雨帘,光线昏暗,他表情淡泊松弛,似有若无地扬起一点嘴角的弧度。

……怎么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啊?

韦智文啧了一声,陈迹舟立马收了表情,举起双手自证清白,“我没笑。”

韦智文饶了他,继续骂骂咧咧地去搬那些车,搬得脸都涨红了。

陈迹舟等了一会儿,终于看不下去了:“你出来。”

韦智文一副总算等到这句话的如释重负表情,赶紧往外让路,“嗯,你看看挪不挪的动。”

陈迹舟走过去,没动那些车,把手伸过去,一下把他自行车就给拎出来了。

韦智文目瞪口呆,又迅速唉声叹气,“不是,你这样衬得我很弱鸡。”

“……”刚把车放地上,陈迹舟受不了了,“行我给你放回去。”

“别别别,我接受。”韦智文讨好地笑一下,又把车按回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