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舟没给她出主意,但是问她:“几点见?”
“两点。”
“很重要?”
“非常重要,性命攸关!”
他认真说:“先别回掉,你等我。”
电话结束没多久,陈迹舟就在外面按门铃了。
江萌飞快过去,把中间的通风门打开,隔着金刚纱,看到救星站在门口。
他戴了顶鸭舌帽,帽檐遮挡了眉眼,层层遮罩之下,她只见到他显现的下颌骨线条是清晰流畅的。
江萌:“你怎么来这么快?”
陈迹舟说:“有事找你,本来就在路上了——门从里面打不开?”
江萌:“我家这个锁比较特别,从里面只能用钥匙,没有那个转来转去的锁,专门对付我的。”
“备用钥匙没有吗?”
“我的钥匙被收走了,”她想了想,“备用的是有一把,但是是坏的,好几年了,坏的也没用吧?”
他问:“怎么个坏法。”
“断掉了,中间断的。”
陈迹舟皱眉,低声重复:“断掉了?”
他低着头,想了十秒钟不到就有了主意似的,立刻转身走了,给江萌留下一句:“你找出来,等我十五分钟。”
第10章 第10章像一片叶子被风吹起
陈迹舟很快回来。
江萌在卧室里,远远地听见他低声说话:“不用证件,家里有人。”
门板又被扣了两下。
“江萌。”陈迹舟在门口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