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序很平静:“不出门不会死,没呼吸才会死。紧要关头成天想着溜出去干什么?有什么不能等过完这一年再说?”
“可是我作业都做完了啊,出去玩一下都不行吗?”
“你学习是为了做作业吗?”
“不要说你管我都是为了我好!”
叶昭序冷冷:“我不说,我管你是怕你过得太好,行吗。”
叶昭序自己也承认,她不擅长带孩子教孩子,因为本身性格不够柔软,加上平时工作太忙,处理江萌的事情,很多时候直接粗暴,能解决问题就行。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身为教育工作者的某种程度的失职,但她的确把更多的细心和精力放在了学生身上。
江萌一屁股坐沙发上,把脸埋进抱枕里。
最后,那边吩咐:“就安心待着,看看书。看不进去书看电视也行。”
江萌坐在课桌前,非常用力地在卷子上写字,她发誓,再也不跟他们说话了,她永远不会笑了!
她要疯狂写作业,昼夜不停,把作业写穿!
觉也不睡了,最后晕得倒在家里,给他们好看!
她甚至幻想自己从楼上跳下去以死明志,让他们悔恨终身——不,实际上哪里有悔恨终生一说,过个三四年他们会再要一个孩子,很快就把她忘了,那她岂不是白白牺牲?
还是算了。
她泄气地把笔摔了。
江萌给谢琢打了个电话,本来没指望他能接,没想到电话很快通了,谢琢好像还挺悠闲的。
江萌迁怒:“你到底为什么非得今天去参加那个竞赛?”
他淡淡说:“什么竞赛?我在家里。”
“……?”
江萌一时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