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萌还是固定在原地,被点了穴一样不跟他走,她扁扁嘴:“不要,他们发现我不在,会来找我的。”
陈迹舟惊讶极了,有点想问问她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啊?
有的人好像特别喜欢用自虐的方式引起别人的关注可怜,可是会可怜你的人根本不会让你有自虐的机会啊!
他点点下巴,认真地研究了一下江萌其人。
渐渐地,陈迹舟看她的眼神都饱含同情,听说那种智力有问题的小孩子不太容易升上初中,他有点怕她读不完小学。
这确实有点太可怜了。
他什么都没忍心说,快速地把棉袄脱下来给她:“你等我。”
他蹭蹭蹭地跑远了,很快又蹭蹭蹭跑回来,怀里抱着一件军大衣。
他一边说,一边把厚实的大衣给江萌穿穿好——
其实没穿好,他想把她胳膊塞袖管里,结果塞了半天也没进去,她的一条手臂就折在衣服的腋下部位。
但他不知道,还满意地擦擦掌心:大功告成!
跷跷板的一头只有一个位置,陈迹舟左右看看,在她的脚边坐下。
过了几秒,江萌自己窸窸窣窣地把胳膊放进去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
安静了一会儿,他心血来潮,突然兴奋:“我给你玩我的赛车吧,新买的,帅不帅。”
“不要。”江萌的耳边传来咯噔咯噔的机械音,头都大了,她推开他的手,捂耳朵,“好吵。”
被退货了,陈迹舟难为情地搔搔头发:“噢。”
陈迹舟打量打量她还有婴儿肥的脸,又找话说:“你哭起来脸圆圆的,鼓起来了,就像那个小猪熊,正好还只有两颗大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