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共通的感受,从李疏珩提起他的父母开始。
他在家里被训练到没脾气,筷子交叉拿都会立刻被赶下餐桌,去旁边鼻子顶墙站着——学不会规矩就别吃饭了
。
江萌自认为在规则的执行上要差一点,纵然她表现得乖巧。
如果她是暗涌,李疏珩就是已然被磨平的淡水湖。
他优秀得如同机器运转。
“陈迹舟好像一直很受女生欢迎?”
有人在打球,十分瞩目,操场旁边围了一群放学都舍不得离开的女同学,李疏珩出声时,脑袋偏到那个方向,眼神与许多人一起,落在少年张扬的气场里。
江萌习以为常,懒得往那边看:“是啊,体质问题吧。”
“体质?”
江萌想了想:“就拿明星举例吧,有的明星长得特别帅,业务能力特别强,舞台魅力也是杠杠滴,不过就是火不起来。但是有些明星呢,长得像个奇行种,那大饼脸像被搓衣板拍过一样,成天舞台划水,人气值还是,你说气不气人。”
江萌越说越是气呼呼的,手臂都环起来了,蹙眉的小表情,俨然是想起了美强惨的自担和奇行种的对家。
李疏珩总结了一下:“就是命吧。”
随后,他把话题拉回到陈迹舟身上:“命犯桃花。”
江萌觉得他这个词总结精准,展颜一笑:“有文化。”
今天有一点火烧云,在暖橙色的天光里,江萌笑得粲然,她对上李疏珩稍显沉静的眼睛,表情慢慢收敛。温和的傍晚,对视了几秒,两人都觉得应该说些什么,于是几乎是同时出了声——
“你为什么会跟他成为朋友?”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