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炼身上没有一点嫌贫爱富的架子,而且他很乐观,每次在孩子面前吹牛说“陈叔叔我当年”怎么怎么样的时候,都只捡好玩的事说,他从不回忆任何吃过的苦。
情书的插曲很快过去。
江萌没放心上,她在后座瞧着远远的天空,突然发出从小到大感叹了无数次的感叹,要是陈迹舟的爸爸是她的爸爸就好了。
真是生不逢爹,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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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江萌到家最早,她在房间里听见开门的动静,知道是江宿回来了,大概六点多的时候,又听到有人进来,外面传来交流的声音。
叶昭序进了门就说:“你车怎么又停楼下?今天可能大雨,最好挪地库去。”
江宿正好人在客厅,回应:“我一会儿出门。”
叶昭序:“又开始大晚上的日理万机了。”
江宿穿好外套:“有想法直说,我没时间琢磨你的弦外之音。”
叶昭序:“我最近忙着带学生论文,顾不到家里,也懒得管你那些事情,你在外面怎么样我一点也不想知道,只要家里保证清净,现在萌萌关键时刻,你陪不陪她随你,别影响她我就当你有点良心了——”
她话音未落,江萌的房间门忽然打开了,漂亮懵懂的一张脸探出来望一望:“妈妈。”
叶昭序愣了下,“你怎么在家?”
“我放学了呀,都快七点了。”
叶昭序顿了两秒钟,瞥了眼她穿戴齐整的丈夫,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问江萌:“吃了吗?我下几个饺子。”
她说:“给我放六个。”
江萌看了眼要出门的江宿:“爸爸不吃吗?”
“吃过了。”
江宿背对着她回答,随后关上门,离开了家。
叶昭序去厨房煮饺子,江萌假装跟着打打下手,其实没什么需要她做的,就在厨房转悠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