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也不是,正好了解过」
江萌:「我知道,谦虚的人都这样」
a:「我不是谦虚的人,实事求是。」
刚扫完这行字,江萌就听见了外面大门打开的声音。
她把手机放下,从门里探出脑袋喊:“爸爸。”
男人换好鞋往里走,听见动静,看过来一眼:“还没睡?”
江宿的模样很出挑,在微弱的光里更显轮廓深邃,他结婚生子很早,本科毕业就步入婚姻了,结婚后才继续读研究生。人家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这句话在江医生的身上得以确切地显现。
江萌:“我给你送过去了,那个酒。”
江宿反应了会儿才想起她说的是什么事,敷衍地嗯了一声:“乖。”
注意到他的袖子上了沾了点东西,江萌指着说:“衣服上有点脏了,墨水还是什么。”
江宿抬起手臂,看了看她说的地方。
因为这一抬,江萌也更清楚地看到他衣袖上有一片浅蓝和明黄晕开的痕迹,不太像墨水,倒像是颜料。
江宿看了一眼就把卷起的袖子放下了:“医院沾上的,早点休息。”
江萌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就没多想了。
她露出浅笑,有几分邀功意味:“我还在做卷子呢。”
江宿没表扬她,也没看她,只是说:“别太晚,对眼睛不好。”
江萌还趴在门框上,唇瓣稍稍翕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好,爸爸晚安。”
江宿往他的卧室走:“晚安。”
江萌是打
算开口要点钱,如果能从父母那儿捞一笔,她也不用想方设法去打工了,但看江宿兴致平平,他大概是有点累了。
她叹息一声想,别上赶着找骂了,还是改天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