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ck把帽子拽整齐:“说不定在教室能发现点什么呢?”

“失踪的人多是学生的话,学校问题的可能性会很大吧。”dick举了几个学校上层腐败的案例,“失踪群体的特殊性没准也是幕后之人盯上他们的主要关键。”

提姆任由人离开,看着人不受任何阻拦光明正大进了教学楼。另一个问题在他脑中蹦出来——dick到底是怎么躲过他的视线,跟过来的?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红罗宾发了个信息问另一个当事人的年长版。

对面的人不知道在忙什么,没有回信。提姆也不急,反正人就在眼皮底下,不会跑。

琳达海德在下课铃响起后,像每一节课后做的那样,低着头安静地等待教室里的人离场。

最后一个人离开,原本满是人烟气息的教室最后一点温暖散去,这个事实让琳达焦虑不安,越来越重的心跳声和变得急促的呼吸无时无刻在诉说她的紧张。

一想到等下会来的人,让她的母亲日夜以泪洗面,她血缘上的父亲,她这辈子无法摆脱的噩梦,她想要杀死的人……藏在袖子里的刀变得不再烫手,狂奔的心脏总算恢复正常。

走廊上,学生离去发出的动静渐渐变得安静,合着的教室门被人打开。

琳达海德做好了准备。

【社恐没惹:你问我琳达海德?哦,我记得她,那是个很有意志力的姑娘。】

【社恐没惹:但她需要一个援助之手,我会发一份有关帮助的资料到你手机上。】

【知更鸟诱捕器:ok,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