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里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二席对阿倾有求必应，无论对方提出来的要求多么离谱，多托蕾娜都不会拒绝，甚至不求回报，哪怕人偶是珍贵的实验素材，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二席便已经不再对阿倾进行实验，这已经完全超脱了某些事情的范围，而理由……其实有些答案早就已经不言而喻。

闻言，多托蕾娜没有回答，审视的目光落在那位下属身上。

下属只觉得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仿佛被大型冷血猎食者盯上一般，基因的本能让他几乎下意识想要逃跑，但此刻他的腿软得几乎不能动弹，他又能往哪里逃？

房间里寂静无比，几秒的时间对于这位下属来说仿佛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当他以为面前的人不会回答他的问题甚至还会惩罚他时，却忽然听到一声很轻的笑。

“不识好歹吗？”多托蕾娜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声呢喃这个词汇，随后仿佛是听到好笑的东西一般，笑容咧的更大，尖锐的鲨鱼齿暴露出来，他摇着头，“怎么能是不识好歹？”

下属闻言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多托雷大人这般身份尊贵，权力显赫，甚至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天才，就算您什么都不干，都有无数姑娘会主动追求您，而现如今您这般示好，阿倾小姐却无动于衷，这不是不识好歹是什么？”

这次，多托蕾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那你说说，我都给她做了些什么？”

下属立刻滔滔不绝：“您为她做的可多了，您为她做了那些所谓的化妆品，人造心脏，为她整理复杂的材料，甚至给了她基地里的特权……这些无论放在哪个姑娘身上，那位姑娘都会为您倾倒！可只有阿倾小姐视若无睹！”

这下子，彻底把多托蕾娜给都笑了：“哈哈哈……这算什么理由？不过都是无关要紧的小事，怎么还被你说的像什么稀世难得一样？”

“小事？”下属不解，“这些怎么能是小事？”

“怎么不算小事？”多托蕾娜轻笑，“不过是我举手之劳罢了，若一点小恩小惠都能够让她接受我的话，那她得多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