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梦也会被人拿走,最后,只有夜的虚无。

夜色褪去,东方泛着鱼肚白,数百年早已养成的生物钟催促下,阿倾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伸着懒腰打哈欠。

昨夜的雨水早已停止,屋外世界被雨水冲洗而焕然一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翻新的味道,亮亮的水洼躺在地上,偶有马车经过,溅起一片水花。

阿倾怀里抱着紫色猫咪玩偶抱枕,坐在床上眨巴着眼睛发呆。

昨晚一夜无梦,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好像经历过什么一样。

不过这种情况也正常,跟有时候晚上做梦,第二天早上醒过来不记得梦的内容一样,昨晚她可能只是单纯做了一个早上醒来不记得的梦。

彻底清醒过后,她将猫咪玩偶抱枕收回自己的洞天,穿好衣服便出了门。

她要去附近找找有没有铁匠铺,她被没收的小太刀估计一时半会儿还拿不回来,她又不擅长赤手空拳的作战,还是手里有把趁手的武器更有安全感一点。

出门询问了一下对须弥城比较熟悉的下属,阿倾便心中有数,拿着摩拉就出门去买武器了。

路上就看见有人在装饰街道,她隐约听见那些人在说什么‘花神诞祭’,似乎是一个挺重大的节日,须弥人很重视,到时候整个须弥成应该都会很热闹。

不过这些均与阿倾无关,她来到铁匠铺,挑选了一把勉强顺手的刀,付钱后便离开了。

再铁匠铺的时候,她听说在大巴扎会有表演,据说跳舞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她看了下自己的时间,还算充裕,便去大巴扎看了场表演。

跳舞的那个小姑娘的确不错,功底很扎实,整场表演赏心悦目,让阿倾的心情很愉悦,结束之后,她并没有立马回去,而是去了教令院的图书馆,想要查询一些书籍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