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情绪反馈之后,斯卡拉姆齐无趣地撇撇嘴,“罢了……跟上我,别想逃跑。”
虽然不知道他要去哪,要干什么,但阿倾还是跟上他的脚步,然后离开邪眼工厂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上两人都没说话,气氛很是沉默,山路颠簸,马车内也是摇摇晃晃。
突然,斯卡拉姆齐开口:“那东西,你最好少用。”
阿倾眨眨眼,随后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自己腰上挂着的邪眼,无所谓地耸耸肩:“这种东西的代价对我们这种神造物来说,就相当于没有,担心那么多干什么?”
斯卡拉姆齐:“我说什么你就听着,别不识好歹。”
她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少年被她的行为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你这家伙,又在胡言乱语什么!”
不欲与他多言,阿倾直接进了自己的洞天,眼不见为净。
“又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斯卡拉姆齐低声咒骂一句,伸手拿过悬浮在空中的紫色珍珠,靠在沙发背上,伸手盖住自己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车窗外的景色随着马车不断向前行驶而倒退,最终马车驶向属于愚人众的港口,那里有一艘船等待着执行官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