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倾闻言一瞬沉默:“可如果是多多的话,你口中的异样应该跟普通人的异样不一样吧?”估计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所以被赶出去似乎也不奇怪。

“亲爱的,你的话可真无情,没有关心和安慰就算了,竟然还质疑我……”多托蕾娜故作伤心,将面具扣在自己的脸上。

“呃……抱歉?”阿倾老实巴交的道歉,并对自己的话感到了愧疚。

男人沉默一瞬,实在没忍住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阿倾不满:“你笑什么?”

“呵呵,亲爱的,你太可爱了。”他直起身子,摘下面具,戴在阿倾的脸上,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不用道歉,失去我是那群蠢货的损失,蠢货无法理解天才究竟用有多大的价值,但至少一群愚者看到了天才的价值,并接纳了天才。”

“听起来你还挺自豪?”阿倾摘下面具后抬眸,映入眼帘的却只是对方锋利的下颌线,她的脑子里一下子冒出了“刀削般的面庞”这句话。虽然她依旧觉得这句话比较适合形容刀削面。

“嗯哼,”多托蕾娜不知可否,“算是吧。”至少他拥有了可以随意进行实验研究的实验室和无数资源。

“那你呢,亲爱的?”他垂眸,看到的便是那由他亲手编好的辫子。

“什么?”阿倾的脑子一时没跟上他的速度。

“你是不是被人欺负过?”他揉着怀中人的脑袋,声音很轻,猩红的眸子暗了暗。

阿倾没察觉出来他身上的气压变低,颇为无所谓道:“嗯嗯,是被欺负过,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没人敢欺负我。”

自幼便被抛弃,没有大人庇护的孩子守不住什么,再加上心脏的问题,一直体弱多病,性格又孤僻,没什么朋友,被欺负也是自然。

好在她有一次发病倒地昏倒吓到了那群孩子,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她了,生怕让她一下子死掉。这怎么不算因祸得福呢?阿倾自嘲地想了想。

多托蕾娜不自觉地收紧手臂,抱紧怀中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