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多托蕾娜一直都在克制着自己,把控制自己与女孩相处的时间,不让自己沉沦其中。

理智告诉多托蕾娜浅尝辄止,就此止步,但欲望却不断散发着诱惑,引诱着她沉溺。

她明白自己应该遵从理智,但当令人安心的气息彻底将她包围,好像再次回到接纳她的家园一样时,多托蕾娜竟然忍不住想就任性这一次,让她再一次安心入眠,就像从前那般。

多托蕾娜不知道自己究竟多久没有这么安心过了,就好像被床的主人拥抱在怀里,她心甘情愿地就此沉沦。

阿倾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站在门口,看着高大的男人蜷缩着身子窝在她的小床上,面具被随意丢在一旁,没了面具遮挡,那张常年在实验室里不见光的苍白面孔毫无保留地暴露。

脚步很轻的走上前,将面具捡起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伸手把被子盖在他的身上,随后便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第二天,阿倾本想自己独自去见那个小辈,却拗不过多托蕾娜,最后只好同意他跟着自己一起前去。

身上穿着昨天新买的精致的礼服,怀里抱着给小辈准备的礼物,坐在多托蕾娜的身边,任由他给自己编上辫子,顺便将精致的发饰装饰在辫子上。

编完辫子,看着自己完美的成果,多托蕾娜的心情很是愉悦,

很快马车到了目的地,阿倾提着裙摆下车,可当她看到面前略显寒酸的小餐厅之后,表情一瞬间有些空白。

木制的房屋似乎为了抵御严寒而被用至冬国特有的材料特殊加固过,说寒酸有点太过难听了,阿倾只能用“别致”来委婉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