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倾闻言瞬间明白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抬头瞪着多托雷,但映入她眼帘的只是那毫不掩饰的恶意的笑容还有遮住他半张脸的黑色面具。

难怪这个家伙刚才会主动说出那些事情,就是为了博取她的同情心,从而达到他的目的!阿倾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他一顿,不情不愿地去换上衣服,躺上了实验台。

“阿倾小姐,就像你说的,新的一年嘛,总要有些美好的期盼不是吗?所以你放心,这次我会给你十足的麻药,不会让你有一丝疼痛的。”多托雷好心安慰道,随即将针管中的麻药注射入她的身体。

最后意识陷入模糊之前,阿倾只记得多托雷手中拿着的冰冷的手术刀,之后便是无尽的黑暗。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外面的天空已经黑了,多托雷坐在一旁的桌子前,喝着咖啡看着资料,难得将面具摘了下来,那副面具被他随意摆在桌子上。

见阿倾坐起身,他挑挑眉,猩红的眼眸带着丝丝笑意:“阿倾小姐,我仔细考虑了一下你之前说的话,觉得你所说的假期还是有道理的,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可以不用来找我了,尽情享受你的假期吧。”

闻言,刚做起来的阿倾有些懵,只觉得麻药好像把自己的大脑给麻痹坏了,她似乎产生了幻听。

“你没有听错。”多托雷起身,拿起水杯走到她的身边,冰凉的杯子碰了碰她的脸颊,冷得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所以,好好享受你的假期吧。新年快乐,阿倾小姐。”

他将水杯塞进阿倾手里,阿倾不得不接住水杯,但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向他:“你真的让我放假?可你之前不是还说这只是一个无聊的节日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阿倾小姐,这并不能混为一谈。”多托雷回到桌子前,继续看着资料。

对此阿倾半信半疑,将杯子放在实验台上,而自己则跳下实验台,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