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倾心中钝痛,根本无法想象他究竟是怎么忍下那种疼痛。

“没事的,哥哥现在已经没事了,阿倾。”他安抚着面前哭泣的女孩,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为她擦去泪水,“哥哥不疼,没事的。”

“呜呜骗子!你怎么可能不疼!你还骗我!”

流浪者无奈,只能闭嘴,抚着她的头发,安慰着她,耐心等着她哭完。

“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无话可说?你是不是心虚?你这个骗子!坏蛋!大坏蛋!呜呜呜!”

流浪者:……

“我……”

“你还要狡辩什么?”阿倾埋在他怀里大哭。

他最后还是选择噤声,现在无论他说什么都是他的错,当然,就算他不说话也是他的错。或许他的呼吸都是错。

没过多久,流浪者便又要出发去深渊,对此,阿倾怨言满满,直到他出门之前还不满的瞪着他,眉头紧皱,全身上下都写满了对流浪者做法的不赞同还有她的生气。

流浪者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像上次一样,可阿倾依旧不信。

“哥哥,我很担心你,你等我跟多托雷好好学,学好了之后,下次你又被撕碎了,我亲自给你修!”

“阿倾……”看着面前的女孩气的腮帮子都鼓鼓的,他一时有些失笑,却强憋着绝对不能笑,现在如果他笑了,今天能不能走出这个门那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