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模糊的莫名其妙的地方,但这一次,周围的环境似乎并非街道,而是一座庭院。

因为阿倾在这里看见了一张石桌,以及周围的四个石凳。

她想走近,却依旧像上次一样,无法接近一点,就好像有一堵看不见的空气墙,挡住了她的去路。

除了那石桌凳之外,周围的一切依旧是模糊不清的。

就在阿倾环顾四周之际,原本空空如也的石桌前瞬间多了两个人,而石桌上也突然多出一盘棋来。

阿倾被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吓了一跳,稳了稳心神之后,她望去,一男一女面对面坐在石桌前,似乎在对弈。

女人依旧是阿倾上次见到的那个女人,这次她换上了一套浅蓝的旗袍,旗袍边上绣着浅白色的小花,她的肩膀上披着雪白的披肩,乌黑的长发这次是被一支白玉簪挽起来束于脑后。

而她对面的人似乎是个男人,为什么说是似乎……因为对方跟糊了好几层马赛克一样,几乎跟周围模糊的环境融为一体,阿倾压根看不清对方的样子,更分辨不出来对方的性别。

女人一只手撑着下巴,似乎在思索下一步棋子该如何走。

忽然,她轻轻落子,对面的人看到这一步棋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阿倾看不清楚,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很确定那个人在笑。

很明显,女人赢下了这场棋局。

忽然,一切戛然而止,空间再一次撕裂崩塌,一切化为虚无,唯有阿倾的身体不断坠落,伴着失重感,最后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