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脸上要么满是担忧，要么早已麻木，要么是低头玩着手里的手机看起来漠不关心的模样。

忙碌的一上午结束之后，张医生结束了对最后一位病人的问诊之后，起身前往食堂。

作为一名新手医生，一上午的看诊对他来说还是过于疲惫。

打完饭，刚坐下没多久，跟他关系要好的那个同事就已经坐在了他的对面，同样面容疲惫，甚至眼下还有遮不住的乌青。

“昨晚有手术？”张医生看了一眼，随口问道。

对方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嗯，一场换心手术。”虽然他不是主治医生，但还是被他的导师揪去打下手了。

闻言，张医生了然，垂眸继续吃饭，没有再多说什么。

同事见他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下来，忍不住开口：“你不会还想着你的那个病人吧？”

张医生没有说话，但沉默或许已经是默认。

对此，同事轻轻叹了口气，“那不是你的错，那个病人的身体本来就是强弩之末了，还没有合适的心源，更没有钱来做手术……你也知道的，那种病……”

“你还是太年轻了，做医生的，以后这种事会很常见的，不要太责备自己了。”同事老气横秋地劝说道，实际上他自己跟张医生的年龄差不多，都是刚入医院的新手医生。

张医生沉默的吃完午饭，将餐盘收拾好后，便回到了自己的诊室，却看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放着一束鲜花还有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而盒子上是一个信封，没有寄件人的名字，但收件人的名字是他。

上课时间，高中校园里格外安静，每间教室都坐满了学生，更何况时间临近高考，高三的学生更是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恨不得一秒掰成数秒来用。

试卷与课本翻动的声音，嘈杂背书的声音，老师沙哑着嗓子讲课的声音，一切汇聚到一起，谱成了那段辛苦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