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等你失去一切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你现在说的话究竟多可笑!”叶菲姆深知自己劝不动,而且还被好心当成驴肝肺,索性也不去说教。
等他真的体会到了那种滋味,他就会知道他究竟失去了一个多么珍贵的逃跑的机会。叶菲姆想到。
天边破晓,泛着鱼肚白,叶菲姆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朝着山洞内走去。
“喂!伙计们别睡了!赶紧起来赶路!”
阿倾微微蹙眉,随后睁开眼睛,而她的身边,流浪者依旧陪着她。
“阿倾,起床了。”他伸手将阿倾拉起来,随后用随身带着的手绢给阿倾擦了擦脸。
“唔……哥哥我自己来就好!”阿倾连忙接过手帕,擦了擦脸。
阿倾擦完脸,把手帕还给了流浪者,这个时候瓦利西娅悠悠转醒,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有些烦躁的从地面爬起来,在她身边的阿倾清楚听到了她骂了一句至冬国地道的国粹。
一边的流浪者连忙捂住阿倾的两个耳朵,但晚了,阿倾顺嘴学了一下,抬眼就见流浪者不赞同的表情。
她自知理亏,讪讪地笑了笑。
流浪者无奈,“不准说脏话,阿倾。”
“我知道了,哥哥,我不是小孩子。”阿倾试图抗议。
“就算不是小孩子了,阿倾也不准说脏话。”流浪者表示她的抗议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