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阿倾发现多托雷似乎将实验进度加快了很多。

当然,他摒弃了那些为了满足他恶趣味的实验了之后,主线实验任务加快进度是很正常的。

对于人偶的深入研究,多托雷逐渐有了新的想法。

他把自己切片了。

当看到有两个多托雷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阿倾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一个已经够有病了,还来两个……不,第三个在她梦里……

三个多托雷!足以让人崩溃的程度!

甚至多托雷并不满足于只将自己切一片,随后他又相继切了两片三片四片……

而自从有了切片,阿倾每次推开多托雷的实验室的大门就像开盲盒一样,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哪一个多托雷。

阿倾:令人偶窒息。

关键,似乎因为每个切片的年龄不同,心智也不同,也就是说,阿倾每次盲盒打开的时候都要面对抱着不同为难人想法的多托雷。

阿倾:更令人偶窒息。

研究在继续,阿倾的学习也在继续。

无论是医学研究还是有关于解剖的精进,都不可能仅靠理论而进步的,阿倾需要的是更多的实践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