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倾颇为遗憾为什么至冬国没有军大衣,那玩意真的特别保暖。

这直到后来她见到了属于执行官的披风,那简直是一眼相中,一见钟情,而等到流浪者成为执行官之后,她恨不得自己哥哥每天都穿着那件披风……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她特意嘱咐流浪者,出门一定要围着围巾,生怕他冻着,虽然她真的知道人偶不怕冷。

流浪者很无奈,但妹妹关心他的身体这让他十分开心,自然不忍心拂了阿倾的好意,便答应她以后自己出门一定戴着。

得到他的承诺,阿倾立刻拿出自己织的手套,期待地看向他。

流浪者:“……好,手套我也戴。”

“嘿嘿,果然哥哥最好了!”阿倾眉开眼笑,“我还给哥哥织了很多其他颜色的手套和围巾,哥哥可以一天换一个颜色!”

“好,一天换一个颜色。”流浪者无奈应下。

得到想要答案的阿倾心满意足,笑眯眯地看着他将鸡汤喝完,心情愉悦地收拾厨房。

第二天带着便当来到多托雷的实验室,轻车熟路的换好衣服,穿着手术服躺在实验台上,身体被绑带完全缠住,阿倾抬眸看向走过来的多托雷。

在她眼里,那个男人笑得不怀好意,她一猜便知道对方心里没憋什么好屁。

果不其然,随着药剂被注入到她的身体,紧随而来的便是几乎让她昏厥的疼痛!

随着眼前开始模糊,阿倾再也坚持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瞧着实验台上的小人偶陷入昏迷,多托雷咂舌,可惜地摇摇头:“完全没有你的哥哥能够坚持呢……他把你保护德可真好。”

语罢,就把另一支药剂注入到阿倾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