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的宝石却蕴藏着代表守护的祝福。

“嘁……真是可笑。”他一开始甚至赞许这位做下标记的人,但对方却拿着距离小人偶胸腔如此之近的宝石仅仅只是做了守护的祝福?可笑又无用,暴殄天物。

如此无聊之物,多托雷已经没有继续研究下去的兴趣了,他粗暴的将宝石放回肋骨,随后将肋骨往桌子上随手一丢,思索着下一次就给那位人偶小姐装上肋骨。

与多托雷这边失望的情绪不一样的是,阿倾回到家便受到了来自流浪者的礼物。

那是一支簪子,白玉制成,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朵,而流浪者则用这温润的白玉簪将阿倾散落的长发挽起。

手法虽然生疏,但他十分用心,期间没有扯到阿倾任何头发。

当阿倾回过神之后,她便已经被流浪者推到镜子面前,镜中少女长发挽起,精致的脸蛋与纤细的脖颈暴露,充斥独属于少女的灵动,而流浪者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挽发的手法,那被挽起来的长发在簪子加持之下,更为阿倾平添一份属于大家闺秀的温婉。

流浪者对于阿倾此刻的模样甚是满意。

“阿倾还会在意别人说你的外貌吗?可阿倾已经很美了。”妹妹长大了会在意自己的外貌这很正常,身为哥哥的他多加引导就好。

闻言,阿倾一愣,她没想到自己因为一个梦而产生的苦恼流浪者竟会一直记在心里。

实际上,她已经不在意了。

毕竟她是真的认识到梦里的那个女人就是个有病的家伙这个事实。

对方跟多托雷病得不相上下,阿倾根本不想搭理。

但阿倾自然不会拂了流浪者的好意,她眉眼弯弯,嘴角上扬:“嗯,我知道,我以后不会在意的,哥哥放心吧。”

纵使阿倾已经这般说,可流浪者还是不放心,一旦涉及到阿倾的事情,他丝毫不敢松懈,“不要在意别人的说法,而且阿倾也要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