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倾再次清醒的时候就看见多托雷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肋骨把玩。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幻视了梦里那个女人,那个糟糕的家伙就是这么拿着她的肋骨玩的!
太糟糕了!
两个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阿倾盯着多托雷手中的肋骨看,这个画面越看越熟悉,那根肋骨她也越看越眼熟。
跟她刚才在梦里看到的画面越来越像了。
这可真是个地狱笑话。
但很快,阿倾就没办法在心里安慰自己了,因为多托雷那张37c的嘴里说出了比至冬国严寒还要冰冷的话语。
“你猜的没错,阿倾小姐,这就是你的肋骨。”多托雷把玩着手里的肋骨,漫不经心说道。
“呵呵……博士,您可真会开玩笑。”她瞪着死鱼眼,“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多托雷面对阿倾的不信任只是耸耸肩,随后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到阿倾面前,俯视着这个小人偶。
“阿倾小姐,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误会我喜欢开玩笑,实际上,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语罢,那根肋骨直接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随后他拿起实验台旁边的报告,边翻看边说,“这跟肋骨先放在我这里,过段时间我会重新给你放回去的。”
话音落下,也不给阿倾反悔的机会,甚至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多托雷转身离开,就那么带着阿倾的肋骨离开了她的视线。
阿倾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无耻之徒拿走自己的肋骨,而她无法阻止。
他就那么水灵灵的把她的肋骨带走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狠狠瞪着多托雷的背影,直到对方彻底离开视线,她才不甘心地收回视线。